“祝您富有。”
尧说:“不必了。”
“祝您多男孩儿。”
尧说:“不必了。”
守疆的官吏说:“寿诞、富有和多男孩儿,这都是人们想要的。您独独不想得到,这是为什么呢?”
尧回答说:“多个男孩儿就多了一份忧惧,多了财物就多出一些麻烦,年寿太长也会多受一些困苦。这三方面都对道德修养没有用处,所以我谢绝了你的祝福。”
守疆的官吏说:“最初,我是把您看作圣人的,如今看来却只是个君子。上天让万民降生于世,定会授予他们一定的职务。男孩儿多,那授予的职务也多,哪有那么多忧惧呢?富有的话,就把财物分给别人,哪有那么多事?圣人就像鹌鹑一样,居无定所,像等待喂养的幼鸟一样不去觅食,像鸟儿那样飞行,没有任何踪迹。天下太平,就跟万物一起昌盛;天下大乱,就修身养性。百年长寿,就离开人世,升天为仙,驾着那白云去往那上帝住的地方。三种祸患都不会出现在我身上,身体也没有疾病,哪有什么屈辱呢?”
守疆的官吏离开了尧,尧跟着他,说:“请问……”
守疆的官吏说:“您回去吧!”